自个儿前几日才说要与朱大娘划清界限,可人家顶着张笑脸求上门来,她却又拒绝不出出了。
阿九沉默的往地里埋着发了芽的土豆种子,许久才道:“那明日的喜酒,阿娘又打算包多少礼钱去?”
“这,二十文,你看如何?”柳芸娘察觉到闺女儿不悦,怯生生的问。
阿九气得搁下了手里的土豆:“阿娘你可是糊涂了,上回付李家兄弟工钱时可是乍说的?多了那六十文可不是算当了礼钱的吗?左右这借出去的二两银子,还不晓得能不能及时归还,就朱大娘那样的为人,阿娘还要往里贴钱,哪里就有那么多不可废的礼数了?阿娘再要这样,怕是没过几日那银子便该花没了。”
柳芸娘一声不吭的垂下头去,面上的神情瞧不分明。
阿九心头猛的一紧,刚刚自个儿到底说了些啥,怎的像个阿娘教训闺女一般,简直成何体统。
阿娘向来良善心软,又有何错之有?!
手中有银,又是十里八乡都晓得的横财,自然总是会遭人惦记,若是不借,怕这朱大娘日后还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些个啥,阿娘这般做也是不想多生事端。
自己哪里又能不懂了?
“对不住阿娘,是阿九言过了!”阿九立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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