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听了里正伯伯与苏婶子的墙角,晓得当年杨大叔曾向阿娘求过亲,她的心底便极自然的注意起他的反应来,也不知他现下是否还对阿娘存着那样的心思?她虽不反对阿娘改嫁,却也要确保阿娘不会再所托非人。
“杨大哥不在家,我也就在春桃子那儿小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村子里的闲事儿……”说到这儿,柳芸娘停下了嘴,看向阿九,“九儿,日后咱同这朱大娘一家,还是少接触为妙。”
“哦?阿娘也晓得那李氏兄弟不是阿爷的亲子了吗?”阿九挑眉。
“你也晓得了?”柳芸娘一怔。
阿九沉了沉气道:“那朱大娘为了一两银子将阿爷一通臭骂,话里说漏了嘴,说是她当年不嫌弃阿爷腿残,改嫁过来却是吃尽了苦头,又说阿爷不将她的儿子当亲子来疼,不顾李家兄弟的婚姻大事儿。”
柳氏面色一变,着实吐了口糟气:“这朱大娘可真是能颠倒黑白,当初咱刚一住过来便将李阿伯说成是个坏人,咱娘俩还真就听信了她的,拿好人当了恶人,又拿恶人当了好人!”
“娘还知晓些啥?”阿九听得稀里糊涂,不甚明白。
“我也是听了你春桃婶子的话才晓得的,那朱氏当年,可不是改嫁过来的!你将阿离也叫进来,阿娘有几句话要交待。”柳芸娘打算将春桃子告诉自个儿的话,也同阿离阿九说上一遍,目的自然是让闺女和阿离都防着这朱氏及她的两个儿子。
阿九听罢,晓得这事儿不简单,便立即将阿离叫了进来。
三人围坐在四方桌前,柳芸娘说起了发生在十多年前的一段故事。
原来,当年朱氏是乞讨来到了山洼子村,她先是死了丈夫,后又被婆家给赶了出来,带着一对双生子走街串巷的乞讨,瘦骨嶙峋的,瞧着着实令人心生恻隐。
然而那个时节,人人家中都难得能有余粮,都是图个温饱,许多人见朱大娘这样的情形,也只是摇头兴叹,擦身而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