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自然不甘示弱,尖着嗓子反问道:“哟,这‘贼婆娘’说的谁呀?可不是你那三媳妇李三妹么?怎么着,断了亲便当没这事儿啦?”朱大娘轻哼着笑道,“我虽未去祠堂,可这事儿可是传得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你这婆婆当的可真是恁好,尽能管教出个做专偷人果蔬去卖的媳妇儿,日后你那几个孙女儿可怕是不好出嫁喽。”
“你别尽瞅着别家短,瞧不见自家矮,你那两儿子二十好几,光着棍,莫不是你这老娘夜夜给他俩抱着,可尽的尝了自家老娘的滋味儿,也便不图外头的新鲜了!”
聂婆子当真是个歹毒的,这样的话也能端得出口,着实令附近做着农活听了一耳朵的人都在心里恶心了一把。
朱氏被聂婆子难听的话说得面色涨红,气得撩起了袖子:“你个老东西,一只脚都迈进棺材了竟能说出忒恶心人的话,看我今日不撕了你的嘴。”
“老娘还能怕你不成?”聂婆子亦是不怕事的上前。
两人吵嚷间便动上了手,两张嘴都被扯得变形了,还没舍得停下互相叫骂,你一言我一句的互不相让,倒是让旁人看足了一场好戏。
这李家兄弟也是逗,还在一旁讨论着自家阿娘同聂婆子谁是这山洼子村最能吵嘴的,得出的结论便是,姜还是老的辣,朱大娘虽不是啥好心肠,却比不上聂婆子的歹毒劲儿,最后居然被聂婆子追着打。
荒地上笑声一片,手边的活也未曾歇下,众人继续忙碌着,只是对这李家兄弟做出的泥墙,心中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第二日一早……
木框架子被拆除,干了的泥墙从外头看起来与一旁的无二,李氏兄弟正得意洋洋的笑着:“哈哈,怎么样?跟先前许良那厮塑的可没啥不同吧!行了,今日再弄另一间,”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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