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聂阿九可绝计不会这样的,她猜到她定会辩驳,却不想她会矢口否认这火棍是她扎的,甚至还学会攀咬自个儿。
聂阿九正儿八经,一字一句道:“我今日压根就没有扎过什么火棍!聂如月,你一向贪食,先前便来找我探问如何能掏得这蜂蜜,听了我说要先用烟熏,便点起了火把,现下出了事儿,你不敢担当,便将这罪名横加在我头上,可你也别当大伙是傻子,我可是一早便归了家,这林子着火时正跟阿娘准备着午食,哪里有空来这儿放火,倒是你,火起之时是你叫嚷着大伙过来救火的,不是你放的火又会是谁?”
“这,我……”聂如月一时间竟觉得百口莫辩。
旁边听着两人争辩的村民,也渐渐明白了过来,杨永富更是冷哼一声:“阿九说的没错,她方才已在荒地上准备午食了,这山上就你一人,你怎的还有嘴说是她放的火?这闺女莫不是给聂老三养傻了?要拉垫背的也该拉个路过的旁人,阿九在家中做午食,那可是有一帮子人证的,你独自在这上山,还想逃得了这责任?”
“这、我……可,这火棍真的是聂阿九扎的。”聂如月气得哭了起来,病急乱投医道,“不信、不信你们问柳氏,她方才就在一旁看着,还是她让聂阿九把这火棍灭了的!”
柳氏一向是个老实的,在村子里忒多年,从未说过一句瞎话,柳氏又是聂阿九的亲娘,聂如月竟敢拉她来作证,莫不是真的是聂阿九?
众人的视线一致看向柳氏。
柳氏一派心平气和的出声:“我家阿九从未曾在山林子里点过火,有我在,不论是谁都休得想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聂如月气得大叫:“柳氏你说谎,我阿爹阿娘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贱人!”
“够了,回家!”聂长青一把扯起闺女的手臂,往山下带去。
留下一片议论之声!
“真是闹心,这聂老三一家可真是能搅和事儿,白白费我一番功夫,该上聂老三家讨工钱去!”
“你可拉倒吧,那铁公鸡也是你能拔得下毛的?也不知这聂老三乍整的,养出的闺女比李三妹还要蠢,找谁不好找柳氏来证明,人家亲生母女还能坑自个儿闺女儿?啧啧,这脑子,日后怕不好寻着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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