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晓,当年在老聂家,柳芸娘与聂阿九那是尽可任聂婆子揉捏,半个屁也不会放的性子,她们手里的物什,只要是聂婆子看得上的,哪里有自个儿留着不孝敬的理儿,这更别说得的银子了。
当年柳氏夜里纳鞋,白日种蔬果,哪回得的银子不是全数交给聂婆子的。
被养成了叼嘴性子的聂婆子,就算明知这两人已非老聂家人,早已轮不上她来调教管束,眼里又哪里容得这娘俩儿日子过得比自个儿好。
阿九护在柳芸娘面前,大声喝斥道:“你们今日若是敢抢走我半文铜子儿,我明日便去县衙报案,我阿娘早已已与聂长远和离,聂长远现下也已入赘了王员外府,我跟着阿娘过活,便等同与老聂家没半分干系,聂家上下若想侵吞我赚来的银子,究竟有没有这个理?我倒要听听县老爷会如何判!”
“聂阿九,你,你敢……”
“你尽管试试看!”阿九已经打着鱼死网破的念头,绝不再任由聂家上下欺负半分。
“里正来了,里正来了!”
这时,屋外传来钟秋水的声音,显然,钟阿善便是被他给请来的。
聂婆子一怔,原本听说里正去镇上办事儿,她才敢带着两个儿子前来抢夺柳氏与阿九的银子,这会儿正是紧要关头,里正怎的来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