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玉米地何辜,好不容易长出些新苗,眼见着下半年收成会好,怎知那下贱婆娘何处不好挑,非挑那又湿又潮的地儿同人做那腌臜事儿,我今日找上门去讨个说法,却被那小贱种拿着忒大的石块砸了一记,若不是躲的快,这会子怕是要一命呜乎喽!里正二叔诶,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王二麻子一阵大呼小叫,哭哭啼啼,比个女人尚还不如。
“二麻子,你给我住嘴!”里正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头窝足了火却又努力压下。
谁不晓得王二麻子同聂家交好,同聂长青更是酒桌上的交情,三不五时聚一起也没干旁的要紧的事,尽喜欢琢磨些旁门左道。
这回儿摊上这样的事,还不帮着可尽的给柳氏泼脏水。
“里正二叔,我这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婶子,你看……”被里正喝斥了一句,王二麻子立即冲苏月梅求助。
苏月梅自然是乐得听旁人往柳氏身上泼脏水的,二麻子这些话说得她心里可是爽悦了,立马帮着说将道:“我前几日在河岸遇着了王阿娘,说是二麻子今年可是有大长进,趁着春日雨水多田里都拨了种子下去!昨夜的事儿先不说旁的,若真把他的玉米苗子压死了,你这当里正的哪有不理会的道理,即便不是柳氏一人的罪过,一半的罪过也总是要承担的。”
王二麻子连连称是,冷哼道:“那柳氏纵使再想男人,也不该往我的玉米地去!”
钟阿善拧着眉厉斥:“那小阿九一早便来同我报了这事儿,柳氏昨夜差点被人害了去,她娘仨目前连个栖身之所都无,哪里就能去想着这档子事儿,明眼人都晓得定是哪个不怀好意的想坑害柳氏,你这一早的还跑去可尽侮辱,生怕人柳氏不够想不开!即时若真出了条人命,你可是承担得起?”
王二麻子一脸不服,低声嘟囔:“那柳氏想不开与我何干,左右我的玉米苗子是被她给糟蹋的,她就得赔!”
钟阿善叹气:“你先回去,这事儿我会寻个机会同柳氏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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