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土坯房加灶房总算是塑好了。
这土坯房虽然是用草席子铺的顶,却也比先前的那茅草房要好上许多,至少待日后有银子了,可以换上瓦片顶。
阿九给所有的泥匠,工匠及帮工付了工钱及材料钱之后,手头上仅剩了为数不多一百文钱,而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面袋也已经空了,阿九不免在为如何能赚更多的银子而伤了神。
家里的荒里尚还不晓得能不能种出绿苗,就算是缸子里灵珠产的黑粒子能解一时的困顿,也终究有限。
阿九还是想到了那药童一职。
她默默的在心底想着,不如明日开始同阿离上山采更多的药来,尽快采齐了,说不一周大夫发一发慈悲就重新收下她了。
这般一想着,阿九便又重新振作了精神。
娘仨人将家里的物什搬进屋去,灶锅里也烧上了热水,正屋里屋外忙得如火如荼,杨二婶便来!
恭喜完他们的新居落成之后,找上正在烧火的阿九,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阿九尚处于有了个真正家的喜悦之中,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即主动问道:“二婶子,你有何话便直说了吧!是不是给大伙付的工钱太少了一些?我这便去把钱袋拿来,二婶子你再给我合计合计。”
“哎呀,不是不是!”杨春桃急急摆手阻止她往屋子走去的步子,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道,“阿九啊,昨日周大夫可是来过了?”
“嗯!”提起周大夫,阿九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心底还是有着浓浓的遗憾及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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