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聂老三气势横流的拍了记桌子:“你这野杂种,敢如此态度同我说话!”
阿离在一旁磨牙,黑如深渊的瞳孔内尽是冷意。
阿九握着阿离的手,无声安抚,面上平静的对视聂长青凶残又狰狞的脸:“聂三叔,桌子若被拍坏了,可是要赔的,你出聂家时,可是带足了银子?”
“好个野种,嘴下如此不饶人,看我今日不替你阿爹训你一顿!”说着,聂长青便扬起大手‘啪’的一记打向阿九的脸。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阿九未曾躲闪,也阻拦着未让阿离拦下,她刻意承受下来,就是要让钟阿善不再容忍着聂长青。
果然,眼睁睁看着聂长青挥出这一巴掌阻拦不及,钟阿善再好的脾气也是怒了:“聂老三,你这是作甚?这屋子里原先是啥模样我门儿清,那破桌子早已不成个样子,整个屋子到处都是发霉又漏雨,一地的湿滑,阿九母女费了不少银子才修缮成这能住人的模样,你一家一住进来便有个干的地儿可以躺,得了便宜不说,还想连同这一干物什都占着,莫不是以为这般耍横便没人治得了你了?”
钟阿善气得撩下话:“这新桌即是她们母女于杨大郎处赊来的,你若想继续用着便拿出银子!你堂堂七尺男儿,一家四口个个皆能做活,这春日山上又多的是野食,还要占人孤儿寡母的粮,可是觉着自个儿无用得连一家大小都养不起了?今日阿九母女该拉走的东西一样也不许少,你想过日子,自个儿置办。”
钟阿善一甩袖,转身便走了出去。
看着门外刚撒完泼的李三妹,又是一顿教训:“你欠了钟老三家的银子何时能偿还?每日的药银二、三十文,你可是想一直赊到钟家将你拉去见官为止?”
“不,不不……我会还,一定会还!”一听见官,李三妹吓得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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