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了一日的决定,她实在不想再惹得旁人多说那样的闲话。
她一直洁身自好,却总遭人碎嘴,实在心累无力与那些人争辩,只想静静的有个安身之地,看着阿九长大便再无遗憾了。
阿九瞧见娘脸上那抹苦涩,心底跟着一扯,娘好不容易安心了两日,暂时忘却了薄情负心爹带给她的伤痛,今日钟苏氏的话恐怕又是扎到了她的心。
阿九微微点头,心下也默默做了个决定:“娘,今日一早里正伯伯问我那块荒地是买是租,若是租下只需一两,一年后若是有种出作物,还会将这一两做为开恳荒地的奖赏,若是买下,便需六两,咱们手头上此刻正有六两银子,余下的几百文钱可以请两个粗工随意的帮着搭出个茅草屋先将就住着,只是这样一来,手头上的银子便要花个精光了。
银子虽是花光了,可地却长长久久的在。
之前阿九心底已经有了主意,只是眼下茅草屋被占去,余下的那几百文银子也是余不下了,她们会重新回到身无分文的地步。
她还需听听娘的意思。
柳芸娘听着她的话,心念一动:“花光银子,便会有一块属于咱自个儿的地?”
“嗯!”
“有了咱自个儿的地,便再不会有人来赶咱娘俩走了,是这样吧,阿九?”柳芸娘的眼眶红了,声音只带着一丝哭意。
“嗯!”聂阿九用力点头,眼眶也被感染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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