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权一下子黑下了脸,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个癞货,小心死在这张嘴上!”
钟宝权只是个打抱不平的,现下却被二麻子三句两句拖下了水,惹得一身腥,再不敢多说了句,悻悻然的转身走回去背木材。
柳氏现下的情况便如同瘟疫般,哪个男人沾了便是惹上了一身腥,周围的旁人就算有心也不敢再出言相帮。
帮着做工的男人,就连她递上的水也不敢接过来喝一口。
阿九采了一背蒌的野菜下山,就见阿娘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悄悄哭泣,一旁的二麻子嘴里还在说着淫秽的话。
她二话不说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朝二麻子砸去。
二麻子吓得立即跳开:“下贱货养出的小杂种,敢砸你大爷,我这就去里正处讨个公道,你娘压坏我玉米地,不赔个十两八两的这事儿不算完!”
阿九见二麻子离开,这才扶着面色苍白的柳芸娘到一旁坐下休息,边低声劝道:“阿娘,左右这会儿也无事,不如我送你去朱大娘家休息一会儿,待大伙儿收了工,阿九再来唤你回来?”
柳氏知道自个儿再呆在这里只会影响男人们干活,更会害得闺女被人指指点点,只得默默的点点头,往朱大娘家走去。
此刻,李大安李大昌还在家里吃着喝着,兄弟俩嘻嘻笑笑的说着村里传遍的柳氏的闲话。
“那女人还真是个香饽饽,咱兄弟还没动手,便有人比咱还急了!”
朱大娘端着一大锅米糊糊过来,正听着兄弟俩说着这话,立即板着脸训道:“你们这两个不成气的东西,莫不是也看上了柳氏那骚婆娘?昨儿个将柳氏拖玉米地的事儿,可是你兄弟俩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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