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阿九赶忙上前安抚:“娘,别急,我、我只是去山上采药。”
“娘是半夜醒来就瞧着你不见的,你分明是头夜便出去了,你这孩子现下是学会跟娘扯谎了吗?”
一惯文弱好性子的柳芸娘此刻难得的板起了脸,被气的巨咳了几声,生怕她又要呕血,阿九立即认错:“娘,娘您别急,阿九确实头夜便出去了,但阿九没干坏事儿,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柳芸娘红着眼眶,由阿九扶着走回土塌坐下,吸了记鼻子这才开口道:“好,娘且听你慢慢说,你若说不出个源由来,娘便打你……”
“娘!”
聂阿九耐着性子将李三妹母女半夜上交界山做贼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娘亲心肠软,从小到大又何曾打过自己,她不愿告知娘亲而选择单独行动,就是怕她会担心自己,其次,她重生归来,许多事因为曾经经历而未卜先知,若是娘提出疑惑她实在不好解释。
“李三妹居然带着如月做这鸡鸣狗盗的事儿?简直有辱……”柳芸娘终究没有吐出‘聂家门风’这四个字。
她大抵也已经知道,这老聂家并无‘门风’可言。
“娘,我想去钟三叔家瞧一眼!”
柳芸娘连忙点头:“三婶为人心善,知道你不受你阿奶待见,平日私下里总会塞些果饼子给你吃,那十几株金丸子是他们一家指着的收成,你快去,可千万别让你钟三叔气出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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