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九都知道的,二婶二叔还有杨大叔都帮了我母女许多,现在娘已经挺过最难的难关,这些事便不必再劳烦二婶,阿九统统都可以做好的!”阿九连忙应声,生怕杨二婶觉得她不知好歹了。
杨春桃微微一笑,拉起阿九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塞进她的手里。
阿九一怔:“二婶,这是……”
“这是置办完这些物什,扣去了鸡汤钱之外余下的钱!二婶自作主张的替你给你杨大叔付了工钱和桌子椅子的材料钱,原本半吊钱是跑不了的,你杨大叔却只意思意思收了两百文,其余的这些都是小物件,花不得几个钱,这余下的半吊钱,你可收好了!”
半吊!
阿九看着手掌心上多出来的银子,想着今日家中多出的物件和二婶二叔不遗余力的帮助,立即将钱塞了回去:“二婶,这钱阿九不能收!你与二叔荒废了家里数日的活计,帮着我与我娘将这处整理得方能住人,又是送被褥又是送吃喝,阿九知道那一两银子算起来根本不够,这半吊钱您拿着,我娘日后若是还要吃鸡,阿九还得再向二婶您赊!”
“二婶的算盘难不成还你一小丫头片子打得响量?我说够了便是够了!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多少文,你先前拿出的一两银子,已经足够置办这些物什,你与你娘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的是,好好收着,别让人瞧见夺了去!”
杨春桃嘴里的‘别人’指的自然是那舔不知耻的李三妹。
早些时候就听说李三妹爱贪别人家东西,却不想如此明目张胆,想到刚刚那一幕,杨春桃又少不得多叮嘱几句。
“阿九,你那三婶不是个好相与的,日后见着了尽量避远一些,跟那样的泼妇牵扯上,少不得又受冤枉气!”
聂阿九默默的点头。
她比谁都知道李三妹、聂如月母女有多恶,只是若是避开便有用,今日也不会发生这一出了。
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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