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默默的听着。
“阿离,我原先并无太大目标,只想着能让娘日后衣食无忧,再有便是教会你与常人般言行举止,即时便能给你娶房媳妇,咱们一家三口过得不比旁人差便好了,可今日走进了钟四叔家,又瞧见了里正伯伯家的光景,我突然间有些贪了!阿离,我也想有这样的屋子,有书卷气,有雅致的布局,走到哪里便能叫人高看一眼,不会再叫人随意欺压了去,更不用总对人曲膝相求,阿离,我们一起努力可好?”
“呲呲,呲呲!”
阿离无条件应允,只要是阿九想做的事,他必定鞍前马后。
两人回到茅草屋,见钟三婶在屋里正跟柳芸娘说着话,柳芸娘的神情凝重,面色也不似前几日的好看,甚至有些发白。
阿九急急的走过去询问:“阿娘,发生了何事?”
钟三婶正要开口说话,柳芸娘急急的扯住了她,并冲她使了记眼色。
“哦!”钟三婶立即知晓柳芸娘的意思,随意编了个由头道,“是三婶子不好,大清早的便来与你娘说道你钟三叔的事儿,哎,左右也是瘫了,现下能开口说两句话便已是老天爷给的大德了,只是可恨了那李三妹……”
说到这儿,钟三婶又是叹了口气:“我得先回了,是时候给宝山他爹喂汤药了。”
钟三婶离开这后,阿九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怔了半晌,心底仍掩盖不住愧疚,上一世的钟三叔便是这样躺在床上躺了十多年,最后郁郁而终,钟三婶与宝山哥侍候了他一辈子,也被拖累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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