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是谁来了?”屋内专出一道柔软的声音,听着竟与柳芸娘的声音有些相似。
厢房的睡塌由一串珠帘隔着,钟秋水大步当前走了进去,与沈氏说道:“是聂家的小阿九,呃不,是住在山脚下茅屋里的小阿九!”想起阿九已经搬出聂家,钟秋水立即改口
沈氏听罢,放下了手里的药碗,撩起珠帘走了出来。
阿九今日是第一次与沈氏打照面,不由在心底感叹了一句,无怪乎钟四叔会为她而与父母断亲,沈氏虽是一脸病弱,却是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纵使是上一世在镇上,见惯了出入王家的富贵小姐,这其中却没有一个能赛得过沈氏的容貌。
“你便是阿九,瞧得出是个灵巧的孩子!几日前我便听了秋儿说你奋不顾身的保下了个‘狼孩’!”沈氏的目光投到一旁到处张望的阿离身上,默默的点了记头,“便是这孩子吧,模样生得比秋儿还俊,不知是哪个狠心的父母舍得弃子山野。”
钟秋水听自个儿娘居然把阿离夸得比自己还好,着实一阵不服气。
阿九却不将这些客套话放在心上,福身冲沈氏略略施了记礼:“钟四婶好,前日钟四叔为救阿九被山猪撞成了重伤,阿娘让我带些吃食来探望探望,另外,还有这卖得了山猪的银子,共得十二两,这里是六两!”
阿九从篮子里拿出盛着煎饼的盘子,又将银子掏出来摆在桌案上,便立即又拉着阿离告辞:“阿九还有些旁的事,便不打搅钟四叔休养,先走了!”
“咳咳!”
床塌上,传来钟阿富的咳声,沈氏面色一变,再顾不得与外们客套,立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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