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阿九指着一个个教阿离说话:“瞧,这是老槐树,是山洼村不知哪一代祖宗种下的,槐树下的这户便是杨大叔及杨二叔家,杨大叔与杨二叔是亲兄弟,父母都已相继离世,他们兄弟虽分了家却并未隔开院子,杨大叔一直未娶妻,饭食都还在同一个锅里吃。阿离,你可得认认门,往后若是有什么事请杨家帮忙,总有你跑腿的时候。”
阿离‘呲呲’两声,表示记下了。
阿九喜悦一笑,又继续指着另一边的屋子:“这是钟离叔家,钟离叔在村上算是独户,是几十年前搬来这儿住的,巧的是也姓山洼村的大姓,钟离叔最擅种果子,有十来亩的果园子,他家的婆娘姚婶娘是在戚地主家做活的,他们家有两朵金花:钟朵儿和钟巧儿……出落的可美了,只是平日里不能见着,都在镇上戚地主家作活。”
阿离对这两朵金花倒是不感兴趣,他的眼里只有阿九,纵使阿九瘦骨如柴,容貌也不是顶尖的好看,在阿离眼里,阿九便是独一无二的。
“钟四叔家到了,钟四婶子身子不好,说不准这会儿还没起,不过秋水哥这会儿应当在家!”阿九走上前去拍着门板,“秋水哥,秋水哥在家吗?”
“来了!”
屋内传出一道声音。
不一会儿,院门便打开了,钟秋水见着门外立着的阿九,心下着实一喜,憨憨一笑道:“你怎生来了?没去山间采药?”
阿九挎着篮子进屋边说将道:“我娘让我来探望探望阿富叔!”
“进来吧!阿爹躺在床上,这会子娘正喂他喝药,那凶兽着实凶猛,周大夫说得足足将养上半个月才能下塌,现下开了十来日的方子,过几日还会再过来瞧一趟!”
钟秋水一路带着他们进屋,一路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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