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下了活后听着左邻右舍说起的!”
屋子里,杨春桃已将今日老聂家发生的事说道了一遍,顺手拿了块猪肝放进嘴里,直赞着柳芸娘的手艺好。
“我给你去盛碗饭!”柳芸娘说着便要起身。
“不用不用!”杨春桃拦着她,“家里饭食已备好了,我来唤山娃子回家吃饭,顺便跑来与你来说道说道!”
柳芸娘微微一笑:“照我看来,李三妹犯了事儿,应当牵扯不到聂老三头上,聂婆子对媳妇虽是刻薄的很,对自个儿生养出的儿子却是稀罕的,断亲这样大的事儿,应当是做不出来的。”
“这还能有假!聂老三亲自去请的里正,写了断亲书,又按了手印!”杨春桃虽也只是道听途说,却传播的有声有色,仿若亲眼所见一般,“听说聂婆子原先是要让聂老三休了李三妹的,聂老三不肯应允,一气之下便说出要同聂家断绝干系的话,聂婆子只差没被气得中风。啧啧,这聂老三往日瞧着不是个东西,对婆娘道真是有情有义,接下来这一家四口,可真是有好日子过喽!”
柳芸娘听着这些事,却觉得并未有那般简单。
在聂家生活了十余载,聂家上下都是些什么人物她较谁都清楚,聂长青是断断没有那胆子的,除非是……那个人!
夫妻十余载,‘那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断的薄情性子,她已见识了个透彻。
除了他外,无人能说动得了聂婆子与自个儿的亲儿子断亲。
屋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