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柳芸娘心里头闪过一阵尴尬,娇俏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潮,腹内不由嘀咕着,他这一脸不好说话的模样,莫不是今日这事强人家所难了。
今日一早春桃嫂子过来教她处置山猪内脏,她便将阿九早上说的话与她说了一遍,打听着杨大郎哪日得空,春桃嫂子便立即风风火火的便将在田里务活的杨永升给找来了。
这憨汉子手脚不停的干了一整日的话,连口水都不曾在家里喝。
早前她送上午食,也只瞧他随意咬了几口饼子便放下了,莫不是看在了春桃嫂子的面上不好回绝了才来的?
说起来,杨家大郎整日在镇上做活,田里地里的活计也只趁着得空了才干,现下好不容易腾出一日却又被她找来,可不是难为人家了嘛!
这般想着,柳芸娘又忆起了上回!
两条竹打椅一张四方桌,又是修缮屋子又是帮衬着搭灶房砌灶台,却只将将收了两百文钱,可不是亏大发了。
柳芸娘边思索着,边走回了屋子里,从瓦罐里数出了两百文钱,思量了半晌,又添了五十文,这才用麻绳串成一串,走出屋子。
之前落魄,杨家大郎定是看在兄弟情谊上一同来帮自家,现下得了银子,自然是该将上回欠下的一同补上,往日再有些什么活计也好再请过来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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