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心虚的摸了摸耳垂:“兴许是守护那珠子的,我拿了珠子回来惹怒了它……”
柳芸娘一听,立即又放下手里的活计,正儿八经的点了记头:“你这般一提,娘可想起来了,那珠子实在是个有灵性的,像个调皮的娃娃般,每回我去弄水都溅我一头一脸,不过不知是否娘的错觉,这水……好像带点儿甜味儿,被溅了几次,身子都觉着轻便起来,没前几日的乏力沉重了。”
“莫不是这珠儿还能产糖!”聂阿九玩笑着说。
“你这丫头!”柳芸娘亦是跟着一笑,伸手从窗沿边的勾子上取下个布口袋,“糖娘是未曾见着,不过这几粒黑乎乎的东西倒是那缸子里发现的,就浮在水面上,也不知是个啥!”
阿九取过一看,又俯上前闻了闻,没任何异样,想着或许是那珠儿排泄出来的污物,便随手往窗子外一扔,还觉晦气的拍拍手:“娘,你可别把那珠子弄出来的东西都当了宝贝,说不准只是一些秽物,丢了便是!下回让二叔再给带个水缸回来,这只缸便养着那调皮的珠子吧!”
“也好!”柳芸娘无甚意见,“家里还有半吊钱,我寻思着让你二叔再给带几尺布,给阿离做两套合身的衣物,整日穿着你的也实在不像个样子!另外……一直让阿离睡在这干草堆上也不是个事儿,春、夏、秋日都好糊弄,到了冬日咱终究是要给搭个像样的塌的。即把他当了自家孩子养着,便不能让他受了委屈,阿九,娘想着再过几日便去向里正要块地,用手头上的银子向村子里邻里买些种子,咱种些红薯、土豆、粗菜,娘白日里下地,晚上可以做些鞋子搁镇上卖,你便好好的采药,周大夫许的是个好活计,你又有这慧根学,便绝计不可再耽误时候了。”
“阿九知晓!”
娘说的这些正是阿九心里头想的大事儿,她与娘暂时挤挤也就过了,可阿离渐渐长成,总不能一直跟他们两个女儿家同住一个屋子一辈子。
若是赚多些银子,能抬一抬这屋子便好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