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哈哈。”舞随卿尘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越发的放肆的涌了出来,最后无奈的说道:“你说的太多次了,包括这一次你说放过离然,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满口都是萧离然,可以不提他吗?”北冥子墨将每个字都咬的很重,语气也逐渐变的冷冽起来。
他才是她的丈夫是的她的天,如今看来她的心里真的没有半分他的位置吗?她到底是在报恩还是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萧离然。这些问题让北冥子墨的脸色便的越来越难看。
“你告诉我,慕锦在你心中重要还是我?”舞随卿尘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一声问道。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何如此听慕锦的话。
后宫女子不得干政,难道说在慕锦头上,这句话就是废话吗?心里有几分在期待他给的答案。
对于突如其来的问题,北冥子墨猜想了很多问题,可唯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看着她的含泪的双眸,没有说话。
“是不是很难,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北冥子墨。”北冥子墨正要说什么,却被她抢在了前面。她还是没有等到她想要听到的话,垂头自嘲的笑了一下,放下手,再抬头哽咽着声音说道。“你从始至终就在骗我,当初我就应该嫁给离然,现在我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期待的火苗被他的不语给泼灭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这样那个噩梦永远不会发生了,现在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拍醒了她,舞随卿尘捂着疼痛的脸看着他双眸微微一红,也深知自己说的话已经成功的激怒了他。
“后悔了,只是可惜回不到从前了,贱人。”怒火已经冲破了底线,他愤怒的说道。
她舞随卿尘不喜欢笑,可现在笑的是那样的苦那样的讽刺,还是成了习惯。“贱人”她听的多了也麻木了,五年前是这个词,五年后依然如此,果真不付玄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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