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的恩人,没事不能来看你么?。”南宫天泽蹩着每,顺手将手放在她头上,摸着她柔顺的秀发,问道。
“只是见你太久没来,卿尘还以为你是要等身上的伤好了就赶我走呢?”舞随卿尘继续看着他伞上的花纹,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喜欢这红梅,是它在这冰冷的雪地里一眼就可以看见,纵然雪再大也无法掩盖住它的色彩,还是只是凑巧全是红梅而已。
“赶你,好不容易捡回来了,连恩都不报就赶走岂不是很亏?”南宫天泽打趣的说道,瞧她盯着手中的这把伞看了许久,也不知道她到底再想什么,他想留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赶她走。
“果真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她收回视线,平淡的看着前方,冷冷的说道。
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他知道的那么多想必也已经知道,从小被北冥无心培养出来的天生的杀手。
闻言,他手僵住的腾空,无奈的笑着,慢慢的收回手藏于袖中,心中感觉生的凉意,冷漠的冰凉完全盖住了外界的冷,只不过是玩笑话,却被误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你知道就好。”
“只要是卿尘可以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舞随卿尘的态度更加的的冰冷,转头朝碧儿说道:“推我回去吧!”
舞随卿尘看着身后的碧儿没有一丝的动意,尴尬的笑着,她忘记了碧儿也是他府中的人,怎么可能听命与她转过头,伸手抚摸着冰冷的铁块,就算再冷也要自己来。
“不必,我自己可以,可真怕你的恩情还不完。”舞随卿尘斜眼瞟着,眼眸中充满了敌意,冰冷的说道,说完,滚动轮子离开。
南宫天泽眨着眼睛,手中的伞落在地上,双手被抽开停在在半空中,心里的失落感越发的强烈,但他不明白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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