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随卿尘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苍白的小脸顿时涨的通红慢慢转色,眼睛因为缺氧导致带花,视线有些模糊。
“来人,萧离然打入天牢。”随着一声爆吼,舞随卿尘被扔到一旁,纤弱的身躯硬生生的砸碎了桌子,不用看就知道有多疼。
进来的侍卫将萧离然带走,他记着她说的话,没有说一句话,就是怕自己死不足惜还会牵连她。
“都出去。”北冥子墨低声说道,话里的势气如要杀人一般,让人不得不害怕。
话一落,屋里的人都不敢再继续逗留一下,都赶忙的出来了,生怕出来晚了一步就会人头落地。
“朕给你机会,好好的解释一下。”北冥子墨走过去蹲下,声音放低了许多问道。
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他忍耐的极限。
舞随卿尘趴在地上,稍稍一动脊背上就传来刺骨的疼痛,索性就趴在地上,努力想让眼前的事物不要动,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只能看清有个黑影在眼前。
“他只是过来看看,绝对别无他想。”头上温热血慢慢的往下流,舞随卿尘努力的说道。
“看看,看看为何偷偷摸摸的?”北冥子墨满脸写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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