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强忍着怒气,离去。
他的每一个字每句话都听的很清楚,每个字都直戳心脏,腹部的疼痛再也忍不住了,手一松,身体向后倒下,随之一口血喷出,滚烫的泪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每一次都在欢笑过后烙下深刻的印记,每一次都刻的是那样的深,想忘记都不可能。
“娘娘,娘娘……”蓝山反应过来,跑过去大喊道。
“蓝山,我好痛。”舞随卿尘双手捂着腹部,疼痛如千万只蚂蚁灼心一般的疼痛难忍,一脸委屈的将头缩起来,可怜的和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
“来人,来人。。”蓝山着急的喊道,单凭她一人之力,无法将舞随卿尘弄到床上去,又加上她现在这般的痛苦,地上冰凉冰凉的,要是生病了就更麻烦了。
喊了大半天,没有一个人过来帮一下忙,门外的侍卫站的笔直笔直的,近处看的知道是人,远处的人还以为是木桩子。
“娘娘没有人帮蓝山,咱们……咱们起……起来,哎呦喂。。。”蓝山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拖着舞随卿尘的身体挪到床旁边,想要使劲扯着她的衣服扯起来,可是,实在太重。
北冥子墨在御书房里批改了一会奏折,心绪不宁完全不能静下来,随手丢到一旁,王公公见状赶紧奉上泡好的茶走上去。
“皇上喝口茶缓缓吧!”
北冥子墨看了一眼,拿起喝了一口,“啪”的一声,杯子破碎的躺在地上,水花四溅,喝到嘴里的味道和之前大不一样,难喝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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