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好地方。”舞随卿尘看着眼前的东西,笑弯了眼睛如月牙一般。“天泽你为何如此喜欢梅花?”
其实真的很好奇一个喜欢一种东西竟可以如此疯狂,只是不懂那么多的花为何偏偏独钟于它,若不有特殊的故事。
“喜欢哪有那么多的原因。”南宫天泽简洁的的说道,很是得意的看着花一般的屋子。
几日后,
舞随卿尘身上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若不是他给的药很是特殊恐怕也要个半年才行,穿着月牙白的锦衣,简单的将头发挽起,中间插上碧儿挑出来的梅花簪,许是她认为我甚是喜欢赏梅,便以为我喜欢梅花吧,其它的也没有过多的去想。
推开门,不再是一阵冷风拂来,今日的风里带着点温暖,前几日下的雪也慢慢的退去,太阳不大但很是温暖,赤着脚走出去,脚上传来的刺痛有些不适,可还是忍着走出去,沿着那日的记性一路寻去,身后碧儿完全跟不上她的步伐不得小跑追着。
选了一棵长的比较好的梅树,折下一枝放在手中把玩,坐在地上,面朝着太阳,感受着打在脸上的温度。
过了许久,南宫天泽远远的看到碧儿的身影便知道她一定在,而且身上的伤口也好了,悄悄的走过去,使了个眼神给碧儿,碧儿无奈的拿起手中的鞋看着他。
接过,让她退到一旁,走过去高大的身躯遮住她面前的阳光,缓缓蹲下身子给她穿鞋时,“你做什么。”舞随卿尘猛地被惊醒,抽回脚,满眼充满了敌意,低眉瞅着他手中的鞋一脸的不满。
“给你穿鞋?”南宫天泽见她的表情有些紧张,对他充满了敌意,奇怪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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