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尚桦简单的问道。
“介意。”
“为何介意?”尚桦继续就跟到底的问道。
舞随卿尘沉下脸,没有再继续说,往事如洪水一般冲出了那道枷门,小脸渐渐变的煞白,像白雪一样没有一点血色,尚桦邹下眉头,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害怕。
“我该走了。”舞随卿尘大口呼吸着,心跳的厉害,眼眶里充满了水气,模糊了视线。
转身,一只手捂着胸口,低着头匆匆离开,还没走几步,看着前面人明晃晃的龙靴,往后退了一步,慢慢的抬头看着他那张阴冷的脸,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升起。
他怎么会在这里?
身体猛地被拉过去,撞到他的胸膛上,尽最大的努力平静下来,不想让他看到什么。
“舞随卿尘,你是不是该给朕解释一下。”北冥子墨冷声问道,眼睛像利箭扫过她的脸庞,虽然掩饰的很快,可还是让他看到了。
北冥子墨只感觉自己被带了顶绿帽子,怒火一时涌上来,想魔鬼一样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我说我们是恰巧碰到你信吗?”舞随卿尘抬头看着他,没抱任何希望的问道,他的疑心太重,重到只相信旁人的挑拨离间,也不愿相信真话。
“是吗?”很显然对她的话根本不相信,大手抓着她的两边的肩膀,慢慢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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