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皇上,奴婢喊了好几遍,娘娘也不开门,所以奴婢就去找皇上。”侍女颤抖的说道,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冒冷汗。
北冥子墨抿了抿嘴,一脚踹开门,“咣当”一声,发出巨大的声响,走进去,四处张望,走上去,看着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有些纳闷,怎么如此乖,目光移到床下,地上有一把带着血迹的刀,顿时一惊,两步走过去,撩开纱幔。
舞随卿尘披散的头发散开在床上,妖娆的像朵玫瑰,小脸上惨白如霜,身着一袭白色锦衣,虚弱的看着北冥子墨,一刻都不服输,淡淡的咧开嘴角,很柔,很美。
“舞随卿尘你好大的胆子。”他气红了双眼,看着那抹笑容感觉格外的刺眼,像是一种讽刺,咬牙切齿的说道,坐下,抱起她,冲着身后喊了一句:“尚桦过来!”
“是!”尚桦见事情不妙,提着医药箱快速跑过去,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唉,
心累到不想多说,这才真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可真会掉脑袋的。
“如果你再敢动,朕就将枫语国夷为平地!”他捏着她纤细的乱动的手腕,雪白的手腕上有一道血痕,不敢用力,怕力气大的会触动到伤口,低头看着倔强的她,威胁的说道。
舞随卿尘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乖乖的听他的,看着纤细的手腕被一道道的缠上白纱,松紧刚刚好,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是如何照顾淑妃的?”北冥子墨转过头看向下面的侍女,冷声问道。
侍女被吓的全身发软,双脚跪在地上,颤抖的不成样子,都忘记了要辩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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