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随卿尘依旧闭着眼睛,不语,心里慌的不得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估计他都听不进去了。
“女人,你是有多想被千万人骑着,是不是这样才可以满足你恩?”愤怒的问道,眼睛看着她脖子处的痕迹,手上的力道慢慢重了许多。
她咬着嘴唇,听着那一句句刺耳的话,心像被针扎了一般疼,加上肩上的传来的疼痛,加上自己身上的痛处,更是难受很,北冥子墨一切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可我又该如何对你说。
“贱货,本王让你享受个够。”北冥子墨咬牙说道,一把将她抱起,一路快速的走出府,将她横丟在马背上,上马,对身后的皓轩说道:“军营。”
“是。”
军营。
从昨晚到现在都滴米为沾的舞随卿尘经过一路的颠簸,感觉肚子的酸水都快被抖出来,很受的很,马停下,身体被狠狠的丢在地上,眼前顿时一片黑,身体被人拖着进了营帐。
“你想做什么?”舞随卿尘有些慌,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哼。”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哼了一声,拖着她一步步走进营帐中。
“北冥子墨。”舞随卿尘尖声叫道,眼前渐渐的缓过来,自己却被无情的丢到了壮汉堆里,一个个都像一只饿极了的狼,扑过来,衣服的撕裂声,银铃的紧促的乱叫声。“你做的太过分了。”
“你一个妓女还需要什么尊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