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负重托,此时南方之行并没有查出国相贪污的证据,他是只老狐狸,早已经在南方打点好了,微臣前去之后,地方官员对实情有意隐匿,即使微臣是在暗中调查,也没有查出多少有用的证据。”禹睿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他对此次南方之行也很是懊恼,没有想到国相人在京城,还能将手伸得这般远,地方官员在他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表面工作。
不过好在他很是谨慎,并没有被人发现他明着兴修水利,暗中调查贪污一案。看来他虽然取得了国相的信任,可是并不是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心,这件事情就足以说明。
禹琮看着禹睿的神情,反而是唇角勾笑地说道:“不要紧的,其实朕早应该想到的,国相在官场多年,做事可谓是滴水不漏,既然做了哪些事情,又怎么会留下蛛丝马迹?”
如今国相已经是位极人臣,长女蒋雯萱又贵为皇后,在朝堂之上已经可以遮住半边天了,想要一下子除掉这威胁到江山社稷的蛀牙,又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禹琮对此事看得还是比较透彻,即使禹睿没有查到指证国相的证据,也并没有责怪禹睿的意思。
这只能说明国相实在是太狡猾了,纵使知道他贪污,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地方官员能对国相这般服从,已经说明了国相的势力不仅在京城根深蒂固,而且已经在地方生根发芽了,看来要将国相连根拔起,这个问题很不小。”禹睿对于此次南方之行没有收获而感到自责,同时对国相也是恨之入骨。
“微臣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暗地里得到了地方官员和国相的来往书信。”
接下来,禹睿向禹琮细细汇报了此次南方之行,言辞愤慨,对国相深恶痛绝已经溢于言表了。虽然没有找到扳倒国相的有力证据,可是好在也没有让他暴露,想必现在国相只是对他南行有着丝丝怀疑,同样也没有找到他是在暗中替皇上办事。
禹琮听完了禹睿的汇报,禹睿满心地愤慨都一一收在了眼底,帝对禹睿又多了一丝赞赏。他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和禹睿虽说之前闹了些不愉快。可是说到底终究是一家人,对他也是十分信任的。
“无事无事,你这一趟南方之行兴修了水利,那些地方的老百姓也会念叨朝廷的好,之前的怨声载道想必也能消下去。对付国相一事还得从长计议,不必急在一时,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到时候定要好好招呼他。”禹琮见禹睿实在是兴致不高,他还能沉得住气,便出言安慰了一番禹睿。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兴修水利也是禹琮派禹睿道南方的真实目的。他身为君主,具有了无上的尊荣和权利,自然也要挑起带领黎民百姓和国家走向繁荣昌盛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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