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状元郎满脸喜色,显然是心里装着高兴的事情。
他刚刚从禹琮那里出来,得到禹琮很多赏赐,并且禹琮也委婉地表达了对他的重视,想要将其拉拢,他如何不高兴。
本就是没有什么城府之人,更是胸无大才,往日连和他同等的公子哥都少有恭维他,这下还不让他“飘上天”?
喜悦溢于言表,沉浸在禹琮的夸赞之中,竟是没有看到前面不远的禹睿。
状元郎的行径令得禹睿很不喜,在他看来状元郎这是目中无人,本想要呵斥一下他的,可是想到那日和国相说的,也就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毕竟也他也是惜才之人。
也就不打算怪罪状元郎的无视不尊之罪,先出口和状元郎打招呼。
禹睿的声音颇为低沉,竟是惊得状元郎差点跳起来,还好抬头之际看见是禹睿,急忙行礼。
不过他虽然向禹睿行礼,可是脸上的倨傲一览无余。或许是在禹琮那里得到了殊荣,将禹睿都是难以放在眼里。
近段时间以来,禹琮对状元郎的称赞,朝堂之上的官员都是知晓,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对其趋之若鹜。
也难怪禹琮一直就着南方事情问他,私底下早已经做好了功课,面对禹琮的问题,对答如流,并且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可不管这些,只要是得到了禹琮的肯定,那便是他的本事。
禹睿对状元郎的礼数虽说不敢恭维,可是念及他的才华,恃才而傲也不是什么大事,反而会给他平添几分不同凡响,这也是禹睿在事后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