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陈充仪有了身孕,太后自然是将希望都寄于她的身上了。
“太后恕罪,我们早已经知道充仪怀孕了,只是未曾敢上报。”陈充仪还未回答太后的话语,沈苁蓉在太后的身后开口了。
太后闻言转身,看着沈苁蓉面色颇为凝重,也渐渐眯起眼眉。她知道沈苁蓉想来做事又分寸,可是此次为何要犯这样的错误。嫔妃怀孕自当上报,不上报的罪名可大可小。
她对沈苁蓉还是比较喜欢的,虽然此时听见沈苁蓉的话语又一丝气在往上窜,可是还是竭力压制住,她知道沈苁蓉定然有着她的道理。
“这么做的后果你们可曾知道?”太后面容威严,语气带有丝丝斥责,又说道:“哀家想听听你们的说辞。”
她本以为沈苁蓉和陈充仪并未知道陈充仪怀有身孕,和她一样也是刚刚知晓,哪知沈苁蓉的话语里面明明告知她们早已知晓,却是隐瞒不说,不禁觉得是不是错看了沈苁蓉,她这般做法是何居心?
要知道陈充仪并非平常女子,她是禹琮的妃子,身孕是禹琮的骨肉,若是有半点闪失,该当何罪?
“太后,我们如今往延禧宫跑得勤,便是想要请求太后将我们送到宫外,让陈充仪好好养胎。”沈苁蓉眼见太后神色变化,眼神有些闪躲地看着太后说道。“在这勾心斗角的后宫,四处都暗藏凶险,妾等担心充仪腹中的龙种被人暗害,还望太后成全,看着龙种的面上,将我们送出宫去。”
沈苁蓉此时也有些心虚,毕竟面对的是太后,她纵使如何聪敏,还是会感到丝丝压力。
陈充仪则是跪着太后的面前垂着头,神情悲悯,眼眸中秋水浮动,十分怜人。
“大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知情不报已是重罪,现在还想带着龙种前往宫外,究竟适合用意?”太后闻言顿时又气又惊,大声斥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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