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书房门,张大人坐在了桌案之后的椅子上,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精雕玉琢的狼毫,在那方跟随他大半辈子的石砚中沾了沾墨,提笔在信纸上将心中的担忧尽数写在了上面。
尽管心里想着事情,不得不说张大人也是这笔墨功夫造诣很深,一笔一划就如同他为官之道一般,刚正不阿,苍劲有力,点画转换之间,没有多余的赘墨,干净利落,内方外圆,很有古人的笔意,那番古色生香的韵味很足。
再观张大人的面上,气定神闲,仿佛在这笔墨之间,自称一方天地,笔尖游走间,不急不缓,法度十分严谨,没有行草的肆意。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个苍古形正的字成行成书,吹干了墨,将其缓缓装进了信封之中。
张大人叫来了管家,这封信虽然不是很机密的事情,可是还是要谨慎一点,不能出了意外。
“这封信很重要,一定要交到湘贵嫔的手上,千万不要大意,出了任何意外。”管家临走之前,张大人尽管对他很信任,还是千叮咛万嘱咐。
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张大人渐渐陷入了沉思。
黄昏时分,沈苁蓉吃过了晚膳,在庭院里面散步,或许一心想着为禹琮分忧,一直以来难得清闲,此下许多事情缠绕在心里,需要散散步静一静。
与浣拿了一件雪白的狐裘出来,为沈苁蓉给披上,沈苁蓉待她很不错,因此也是出自内心地伺候沈苁蓉。
沈苁蓉轻轻转身,对与浣这暖心的举动颇为感动。她刚才出来的时候不觉得凉意,现在回过神来方才觉得阵阵微风中带着丝丝深秋将尽的寒凉。
与萝从宫外缓缓行了进来,看到沈苁蓉和与浣站在庭院中,便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