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浣看得背后发凉,她深知沈苁蓉的心性,每当她露出这样神色来的时候,定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她却不敢多问,只得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嘿嘿,这不是为伺候娘娘您嘛!”
她十分天真,可却不笨,知道讨好沈苁蓉方才是上上之策。
“哎,以后要是谁娶了你啊,可有福咯。”沈苁蓉感叹地说道。
与浣暗道不好,急忙出口道:“娘娘,奴婢以后不嫁人,一辈子只伺候您一个主子,您就放心好了。”
“女子都是要嫁人的,以后本宫给你寻个好人家,模样也要十分俊俏的,你伺候本宫这么久,自然是不能亏待了你。”
“不不不,娘娘,我们宫女不是一般的女子,是可以不用嫁人的,再说了,奴婢要是嫁人了,娘娘上哪里找奴婢这般贴心的侍女?”与浣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声音有些软糯。
沈苁蓉眯起眼睛,暗想这与浣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禹琮谴退了国相三人之后,三人沿着来时的路缓缓朝宫外行去,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却是没有见到一众嫔妃了,想来应该是散去了。
国相和张大人面目不惊,老成稳当的他们不像是新晋状元郎这种初入朝堂之人,已经习惯性地将任何事情都藏在了心里。因此也就不想他一样看着没有了美人只剩下花儿的御花园,忍不住地四下张望。
“咳咳,咳咳!”国相看见状元郎的样子,略微思量下便是知道他的心思,当即以咳嗽来提醒他。
身边可还有个张大人呢!他这样东张西望的,难免不会让张大人怀疑那个文章写得出类拔萃,这个崭露头角的新晋状元郎。
皆说文如其人,按理说文章写得很好的人,一般心性也不会差。可是这新晋状元郎很是例外,不过张大人此时有着忧虑在心,他自然是没有思考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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