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咋起,吹皱了那池塘里的一面水镜,夏荷败尽,三两枝叶十分萧然。
如今这宫里面,每个人都像那一池皱水,心里面都多多少少藏着自己的心事,一点点的风都能惊起层层涟漪。
禹睿身子如老松般一动不动立在院子里,却又如枪杆一般笔直,面前是一颗上了年份的桂花树,金黄色的显得华贵在修长叶子间欲抱琵琶半遮面,那浓浓的花香沁人心脾,飘出十里之外。
因为国相的事情,虽说沈苁蓉在里面做了很大的贡献,可是禹睿的功劳也是不能忽视的,如今禹琮自然就对他多了一份信任。
虽然禹琮和禹睿两人因为沈苁蓉的事情,关系颇为微妙,可是现在两人都是慢慢地放了下去,毕竟现在沈苁蓉是禹琮的湘贵嫔,而且她现在过得也很好,所以禹睿也就不是如初时那般在意了。
“王爷!”
禹睿享受着随着风儿钻入鼻子里面的花香,一声轻微的叫唤打断了他,缓缓睁开眼睛来,眼中有着疑惑看着自己的随侍。
见得禹睿的眼光投了过来,他的随侍从怀里取出一封精美中透露大气的信封递给了他,神情从容,显然是常年跟在他的身边养成的沉稳的性子。
禹睿将信纸取了出来展开看上面的内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惊讶,想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只见那信上面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继续深入。
字迹清晰,行笔流畅中有着一股欺凌之气,禹睿认得这笔迹,自然是出自禹琮之手,要表达的意思,他也是知道,还不是国相的事情,想让他继续打入国相为首的官僚集团里面去,好收集国相通敌叛国的证据,气质温文的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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