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如夜空星辰般的眼眸有着追忆,想着他和禹睿没有闹矛盾之前相处十分融洽。而如今的禹睿也已经对他和沈苁蓉不能构成了什么威胁,并且在国相一事上,禹睿出了不少的力,愿意帮助他扳倒国相,他身为皇上,自然也就不能太过小气,需要露出君王的胸怀来。
禹睿或许是受皇上的气氛所感染,心思也不由得有些飘忽,两人终究是一家人,陈年旧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不能影响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况且如今朝廷算得上内忧外患,禹琮一个人将天下的重任抗在了肩膀上,他又怎么不能帮帮?
半响后,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同时抬头看着对方,四目相对,皆是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唏嘘和对往事的释怀,虽说初时有些尴尬,不过两人都不是什么小气量的人,开怀大笑起来。
禹琮走到禹睿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禹睿的肩膀,低沉叫了声,“皇弟。”
禹睿同样有所感,看着禹琮的眼睛,就像是两人久别重逢的好友,点着头重重叫了声,“皇兄。”
随后两人看着对方不禁一阵唏嘘,谁也没有提及过去的事情,而是将话题放在了国相的身上,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两人齐心协力定能将国相一事处理好,不至于闹出更大的损失来。
虽然两人之前是通过沈苁蓉或者书信交流,可是也是说明了两人的态度,并不是所谓的不可调解,相反在国家大事上,两人都能以国家为重,放下之前的介怀。
“国相一事上,还得皇弟多费费心,也只有自家的人,朕方能够放心啊!”禹琮收起追忆的心思,说到国相的事情,脸色不免有些凝重。
“为皇兄分忧,这是臣弟该做的事情。现今国相对我颇为的信任,所以拉拢之意很是明显,依臣弟看来,国相一事需要再给我点时间,定能掌握到更多的证据,将其一举拿下。”禹睿同样面色凝重,不过眼中也有着异样的光彩,仿佛对国相的事情,十分地有把握。
听见禹睿的话语,禹琮不禁垂下眼眉在凌云殿里面踱起步子来,番邦虽说是因为娇答应的事情而安分了不少,不过仍旧在蠢蠢欲动,他担心若是番邦待到时机成熟,和国相里应外合,恐怕对江山社稷造成很大的威胁。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当即便拿定了注意,说道:“那就等皇弟打入他们的内部之后,再行动手。”
再说国相,他送的礼都被禹睿统统收下,心里不免有些喜意,看来这禹睿也是有着不少的心思,否则也不会时常透露和他交好之意,当下他的处境不是很好,若是将禹睿拉入了他的阵营,必定可以翻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