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皇后来的信,心里的忧愁不禁又浓上了几分。本就已经不小的年纪,仿佛因为近段时间以来的烦心事,仿佛又老上了几分,头上白发多了几缕,面上的皱纹也更加像老树盘根了。
“哎”
国相只有一个劲地叹气,皇上和番邦的关系本就微妙,可就是在节骨眼上,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禁将他给愁坏了。他更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掌握他私通番邦的证据,若是知道了,恐怕以皇上的雷霆手段,他在劫难逃,之前出事的官员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皇后又来信说被软禁在宝华殿,让他想办法求情认错,更是甘心皇上顺藤摸瓜迟早要将证据给查出来,令得他着实惊恐万分。
“砰砰,砰砰——”
正在国相出神沉思之际,突然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惊魂未定地他吓得立马将那信件给揉成一团想要图下去,哪知梗在喉咙里下不去,一处片刻便憋得脸色通红,呼吸都是有些滞带。
“老爷,瑞王来了。”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国相听见那声音,简直想要杀人,梗在喉咙的信纸下也下不去吐也吐不出来,差点儿要了他的老命。幸得门外的下人听见国相弄出的动静,推开了房门,方才救了他一命,将那信纸给吐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下人轻轻拍打着国相的后背,想让他好受点,可是国相依然不断地在咳嗽,仿佛要将那颗心都给咳出来。咳了约莫有半盏茶的功夫,方才渐渐平息下去。
国相第一时间将吐在地上的纸团不顾恶心地收了起来,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示意下人先出去等着。他整理一番之后,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禹睿自然是得到了沈苁蓉的授意前来,被国相府的下人引到了大厅坐着,他也没有着急,喝着茶悠悠地等待国相,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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