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后,刚才做梦的事情显然被沈苁蓉给抛掷脑后去了,揉了揉眉心,与浣手里头提着装菜用的盒子走了进来,将盒子打开,从里头端出菜来,菜的上面还冒有热气。
沈苁蓉接过与浣递过来的筷子,看着面前的美味佳肴,一点都没有食欲,而是用筷子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挑拣着,挑着挑着,原本好看的东西,也被自己给这么一挑,更没了食欲,索性放下了筷子,对此,摆了摆手,对着与浣扬言道,“收下去吧,本宫没有食欲。”
与浣无法用自己的表情来深刻诠释以及描绘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副悲惨情况,见娘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合了上去,乖巧利落的收拾着面前这副惨状,并且连同盒子一起将其撤了下去。
与浣的离去,沈苁蓉的目光落在了刚才梦里所见的那个女人站在的地方,而那地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自己先前在娇答应宫里栽下下来的那朵白不白红不红的藏红花,一直被自己遗弃在角落里,直到现在,才有了再次发现。
不看藏红花还好,一看藏红花就想到娇答应,想到了娇答应就联想到了番邦,联想到了家宴那日,禹睿在桃花树下与自己一同说道的话。
蒋国相的儿子,自己入宫多日却未曾见过面,若不是禹睿在自己的耳边提起,自己还以为蒋家就只有蒋雯萱一个女儿,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兄弟。
蒋国相耀武扬威了大半辈子,可惜了,什么都毁在了这个废物儿子身上,说来还是不值不划算的,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蒋国相儿子的本人,但也听说过他响当当的大名,尤其是在这京城和后宫里头,总是少不了有一些流言蜚语。
单凭唾沫就能将你一个小小的人儿淹没在其中,之所以蒋雯萱不受宠的原因,一部分是出自于她,一部分是出自于她的父亲蒋国相,还有一部分是出自于她的弟弟,若是蒋雯萱在后宫得宠的话,不仅蒋国相会在前朝耀武扬威,而且她的好弟弟更会仗着打着皇上的旗号在京城下头,天子的脚底下胡作非为,任谁都整治不了他。单靠想想,禹琮就觉得后背发凉。
家宴那日听禹睿说,蒋国相的儿子新纳妾在京城早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了,但是纳的还是番邦女人着实就是件稀奇的事情,这些日子见蒋国相在前朝平泰安稳,都不曾见他闹出过什么事情出来,让人免不了的心生猜疑。
难道,蒋国相早已在背后,禹琮的脚下偷偷和番邦来往,以致在背后和番邦勾结?而蒋国相儿子纳妾只不过是个虚头,真实的原意是让那个番邦女人在其中间做中间人,传话筒,两边负责交接?
要不然,以番邦这样小国的实力怎么敢对天朝胡乱叫板?其中,要是真的没有一点虚头和由来,沈苁蓉说实在的还真是有点不太相信。
猜测和根据都有了,但证据呢?自己手上没有证据,说的一番漂亮话,也没有人会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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