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慌张了,可是她不是蠢笨之人,自然知道要抵死不认,按照蒋雯萱所交代的,不要自乱了阵脚。
“那毒药是你从亲信太医那儿拿的吧,是独家秘方,所以太医院的档案上没有记录,陈妃喝的那杯毒酒,就是你下的毒。”沈苁蓉彷如没有听见柔妃拿出蒋雯萱和太后来镇压她的话语,语气缓慢道。
这是沈苁蓉故意将话语放得十分缓慢,一字一句却如惊雷一般响彻在柔妃的耳里,在心田间轰然炸开,这句话让得她身子都是摇晃了额几下,差点软倒在地上。
不过柔妃仍旧没有承认,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苁蓉,咬紧了樱唇,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有些泛白,半响说不出话来。
沈苁蓉上前拍了拍柔妃的香肩,虽然没有什么力气,可是拍得柔妃一个踉跄,她现在倒是没有了之前那样步步紧逼的气势,反而是有些温和地说道:“一定要好好活着,活着等本宫找出证据。”
话语落下,便不再理会柔妃,落落大方转身,轻移莲步,款款离去。只是还未走出几步,沈苁蓉缓缓回过头来,唇角微微勾起,朝柔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柔妃身子顿时软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神色呆滞沈苁蓉彻底将她给镇住了。
自从沈苁蓉来了柔妃的宫殿说了那一番话之后,柔妃本来假装安分的心思,却在宫里大吵大要见禹琮,到底是支离破碎,如今彻底沉淀了。
禹琮很快便是得到了宫女的禀报,他也知道了是沈苁蓉摆平了柔妃,心里很是欣慰。虽然这柔妃翻不起什么风浪,可是天天在闹,他又分不出什么心思来处理,心里颇为烦恼,现在好了,沈苁蓉替他给解决了,暗地里对沈苁蓉又是一番夸赞。
这种小事蒋雯萱就不懂,她是个功利心很重的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权衡利弊。在状元郎舞弊一案上,她和柔妃是同谋,现在没有牵扯到她,自然是要远离柔妃。
可是她一味地让着柔妃大吵大闹,怎么说她也是皇后,六宫之主,这些小事都不知道处理好,当然会惹得禹琮心情不好。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柔妃被禁足已经有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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