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又不能直接给状元郎说,但是又不能见死不救,一个劲地朝状元郎使眼色,示意状元郎不要大呼小叫,御前失礼同样是重罪。
此时状元郎只顾着活命,再蠢还是知道欺君之罪是死罪了。虽然看到了国相的眼色,可是他的心里面害怕得不行,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不停地说道:“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
见禹琮无动于衷,又看向国相,说道:“国相救命国象救命啊!”
到得此时,状元郎眼中泪水都是流了出来,从禹琮那里,他感到了一股杀气,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
“哎,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难怪为人如此差劲。”一名官员低声说道,语气中对于状元郎的舞弊十分不耻。
“可不是么,多少寒门子弟十年苦读,为的就是一朝名扬天下,却是被这作假之人轻易地压了下去,可恨,甚是可恨。”又有一名官员附和道。
禹琮本就心烦意乱,状元郎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又听到了不少的官员再低声议论,觉得这状元郎简直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国相也想救救状元郎,不管怎么说,舞弊之事他也有份,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地朝状元郎使眼色。
他的小动作也是被禹琮看得清清楚楚,正愁着有气发泄不完,禹琮便向国相投去一个冷眼,将国相惊得一激灵。
“凡是求情者,一律同罪!”禹琮这句话是说给国相听的,也是在警告他。
听的禹琮的话语,国相立即闭紧了嘴,心里想到此时禹琮正在气头上,还是不惹为妙,心里不免对状元郎也怨恨起来。
“给朕将这欺君犯上的罪人拖下去。”禹琮心情全无,语气变得冰冷至极,眼眸中迸发出两束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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