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将下半句说下去，明面上是在关心禹睿，实际上则是对禹睿的试探，毕竟自己这里大动干戈的，有些事情他没有亲自给禹睿说。
禹睿则是摆了摆手，眼神示意了一番，表示有些事情自己已经知道了，并且脸上也笼罩上一层乌云，让国相误以为他也是在为了账本被张大人偷了而心急。
眼光斜瞟，禹睿看到半死不活的张大人躺在牢房草席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显然是被国相言行逼供过，心里滔天愤怒，双手握得丝丝的，身子都是隐隐作抖。
“没有说么？”禹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方才强行忍住了。
听到禹睿如此问，国相也是放下心来，看来禹睿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摇了摇头说道：“他的嘴确实够硬，死活不肯说。”
在禹睿的面前，国相倒是没有了之前那样过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只是仍旧没有告诉禹睿账本被偷一事。
禹睿也没有说得过多，在这种时候，言多必失，再则是他要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张大人已经被国相打得浑身皮开肉绽，一身华袍破破烂烂，仿佛只剩下一口气了。
待得禹睿和国相双双离去，张大人方才从草席上艰难地爬起来身来，禹睿给他的眼神自是看在了眼里，也明白了禹睿在天牢多待的意思，仿佛便是知道了沈苁蓉的为难。
于是，张大人便留下了一张伏罪书，不想再忍受国相的言行逼供了，自缢在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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