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女打起十二分精神守在一边,生怕陈充仪做针线活误伤了自己,一来是心疼陈充仪,二来是怕太后知晓怪罪。
因此她三番两次劝陈充仪别做了,让她来做,被陈充仪婉拒了之后,也是明白了陈充仪的心思,于是也就不再劝说。
“嘶——”
细细的针尖穿过绸缎的时候,在陈充仪的食指上轻轻地扎了一下,如被蜜蜂蛰了一下,让得陈充仪轻呼出声。
贴身侍女立时仿若被雷电击了一下,也顾不得主仆关系,拿起陈充仪的手查看。
一滴鲜红的血液如清晨露珠般冒了出来,贴身侍女惊慌不已。若是在平时,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算得上是伤,可是现在陈充仪正在怀孕的关键期,贴身侍女关心则乱。
陈充仪见状,抽回了手,张开樱唇轻轻抿了去,拍着贴身侍女的肩膀,笑着说道:“看把你紧张得,这没事的好么?”
“娘娘,你就听奴婢的别做了,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奴婢免不了又要受罚了,您就忍心看奴婢被责罚么?”贴身侍女眼眸中一池秋水浮动,苦着一张脸说道。
她倒不是真怕太后降罪于她,只是不想让陈充仪顶着个大肚子还要自己忙活腹中孩子出生后的东西,只是她却是忽略了,陈充仪不做这些的话,整日待在屋里未免太过无聊了。
“你又犯什么错了,太后要责罚你?”
一句话如雨后春笋如泉水叮咚如黄莺出谷的悦耳声音响起,一道纤长的身影仿若仙子下凡进得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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