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番邦随从为何要偷偷去娇答应宫中,而且还是鬼鬼祟祟的,生怕别人知道的样子,番邦随从的异样,引得沈苁蓉到心生疑虑。
自己知道,娇答应是番邦前年送来的贡品,之后,禹琮见她乖巧懂事的样子,一时心软,便将她收了下来,封了她做一个小答应,落居后宫。
即便如此都好,但按理说娇答应是嫔妃,不应该和外宾见面,再者就算是探望娇答应也不用这么隐秘,而且谁会探望贡品,又不是番邦公主?
番邦来使那日在大殿上的作风自己可是亲眼所见,他不像是那种会好心探望贡品的人,那个男人的心恐怕比自己这些做女人还要狠上几分,是友还好说,是敌的话,这就要慎重了。
那日的样子也全是他伪装出来的,只为让人放下心中对番邦的戒备罢了,稍有不注意,他的毒牙便会在悄无声息的时候,在你的脖颈上留下毒牙印。
而你致死都会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他干出来的事?
那日陪在沈苁蓉身边的只有与浣一人,因为与萝被沈苁蓉指使去做其他事情去了。
刚才那个进去娇答应房间里的不就是,那天番邦来使的随从吗?明明是一个女人,却是男儿身的打扮,所以自己才好奇的多看了她几眼,这几眼下来,自然就将此人记在了心里。
与浣颜面上写满了惊讶,以及惊呼,“娘娘。那不是番邦来使的随从吗?”
沈苁蓉瞥了一眼身旁的与浣,明知故问道,“你认出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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