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嫔自知自己这又是何必呢,自己不是没有给太医院的那帮老骨头瞧过这药方子,但一个个给自己的答复无疑都是这助于怀孕的药方子,而且每个人搪塞自己的话都是差不多的,自己也对此怀疑过,但奈何又看不出什么端倪,说不出因为所以来。如今听章右江这么说,也难怪那帮老骨头瞧不出端倪,原来都是蒋雯萱身边的人。
自己这次会将药方子拿给章右江无非就是为了碰碰运气,怎知。自己又不可曾不知道蒋雯萱之所以会接自己入宫服侍皇上,想的,不就是让自己怀上皇嗣,反正,到时只要过继给她就好了。
那时自己想,这也无妨,反正自己是孩子的生母,在后宫有孩子比皇上的宠爱更为重要,孩子就是她们这些人的唯一寄托,可为这唯一的寄托,又有多少人丧命于此。
可如今看来,蒋雯萱那个恶毒的女人想要可不仅只有孩子,还有自己命,拿给自己的求子药方,也是让自己沦为生孩子机器之后再被她一脚踹开,愚蠢,想的可真美。
尹嫔思来想去宫里能和蒋雯萱抗衡的只有沈苁蓉,打算寻个好日子去一趟沈苁蓉的宫里。
夜里。御书房里烛光不时的闪烁跳跃着。
平时在禹琮身边伺候的高公公,手里提着纸灯笼,走到御书房面前,将纸灯笼里面的烛火吹息而灭,放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见禹琮面对着桌子面前摆放的一堆奏折而感到疲乏无力的样子。
高公公轻声唤了一句,“皇上,夜深了,以身体为重。”走到禹琮旁边,不少奏折都被他展开,里面写的无非都是些关于番邦的事情。
“朕知道。可,知道又有什么用,番邦的胡作非为,让朕实在是难以安眠。”禹琮说话的语气当中,高公公能从中听到他对番邦的深深无奈。
明明自己想要的是举国太平,可番邦的狼子野心,自己又不得不小心提防着,提防着他们何时会举兵进攻。番邦的小举动日渐增多,现下是见招拆招了。但单靠张大人的儿子,显然是不足的,还有更好的人选在一旁扶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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