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宫女又在怪假山边上坐着的两个人,不知道这里是御花园,还敢在这讨论事情,遇见的好在是陈充仪,若他日遇见了其他宫里的娘娘,看她们不扇烂你们的嘴巴。
“知道,知道。这么大的事后宫谁不知道,早就传了个遍了。你知道吗?我还听说啊……”其中一个宫女在那里描述着沈苁蓉被皇上欺负的惨状,听的陈充仪心惊肉跳,颜面煞白且不说,就连抓着宫女的手都在颤颤发抖。
吃瓜子的宫女将瓜子壳吐在地上,面上对刚才那个宫女说的话而感到不屑一顾,“啧啧啧。别提多惨了。以前还是皇上跟前的宠妃呢,现在呢,成了冷妃了。”
湘贵嫔的在皇上跟前的失宠并不能说明什么,这只不过是现在后宫生存的常态而已,而她们这些攀附权势的小人,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巴结而已。对此,无需感到惊讶,明哲保身,在后宫这是头等大事。
“姐姐。太后娘娘可是喜欢湘贵嫔的很?怎么不见太后娘娘出面制止,调解一下两人之间的矛盾呢?”只听刚才那个说沈苁蓉惨状的宫女紧接着说道。
而充仪身边的宫女听见,扯了扯嘴角,想必,刚才说话的宫女定是前阵子刚入宫的,因为,太后每到这段这段时间,便会闭门谢客,而专心的一面向佛祈祷,外头出了什么事,一切都等这段时间过后再说。这是太后定下来的规矩,也是皇上登基之后便有的惯例。
“谁知道呢?”嗑瓜子的宫女婉婉叹了一声,主子们的心思岂是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妄自揣测的,自己没有像猫那般好命有九条命。
陈充仪被宫女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只要自己一静下心来,脑海就会回想起刚才那个宫女所说的话来,想想那淋淋的场面,充仪就觉得自己好像快不行了一样。
“娘娘喝口水先。”宫女将水递了上去,陈充仪接过,喝了几口,面色这才得以缓解过来。
“我想歇一会儿了。你先出去吧。”陈充仪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出去外头,宫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看来刚才那两个宫女的对话着实把娘娘吓得不清,这也是自己知道,不愿告诉她的缘由之一。宫女退出门外,将房门轻轻关上。
陈充仪躺在床上,辗转多次,都不曾入睡,脑海里全是那宫女描述沈苁蓉的惨状,三番两次的入睡,都被因此而惊醒,冷汗直冒,弄得充仪心神不能安宁。
自己也是平面那宫女的一己之词,未曾自己亲眼所见,去落实验证真假是否真如那宫女所说的一样,明日自己需要前去落实一下,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