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禹琮的目光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朵被扯下来的一半的藏红花,沈苁蓉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毕竟这件事事关江山社稷,禹琮有权利知道,纸终究包住火,自己也不可能将此事将他一直瞒到底,这对自己来说,百害无一利,自己又何必去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呢。
“皇上觉得这花好看吗?”沈苁蓉问道,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节奏。
沈苁蓉的话让禹琮一下子从奏折里面沉重的气氛里头走了出来,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东西好看倒是说不上,朕只不过是觉得稀奇,更是觉得奇特罢了。”
稀奇,奇特吗?沈苁蓉脱口而出,“这是从娇答应宫中出来的。”
“哦?”禹琮再次低下头去,打算进一步的埋头苦干起来,但是自己频繁去娇答应宫里,怎么不见有这般奇特的东西?“是吗?朕怎么没见过。”
沈苁蓉挑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好,倘若,是让你看见了,那还了得,万一你能从中推断出来,那里还会有娇答应闹出来的,这般多事?
“皇上,妾觉得这件事你有必要知情一下为好。”沈苁蓉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弄得禹琮不得不从奏折里头抬起头来去看她。
从水银,藏红花,这些点点滴滴的事情说起,沈苁蓉说的时候不时会看向禹琮,看他黑着一张脸,由此可见,此时禹琮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自己的天子脚下,光明正大的残害后宫嫔妃。
继而沈苁蓉又从看到番邦女子进娇答应宫中的事情,讲到了诛九族,虽然现在禹琮的脸色已经不是人能看的了,但沈苁蓉依旧还是壮着胆子,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水银和藏红花是娇答应自己安排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刺杀皇上,以没有后顾之忧。”
“对此,你认为朕该怎么办好?”禹琮放下手中的毛笔,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沈苁蓉笑,放下手中拿着的墨条,缓缓靠近禹琮的耳朵去,将自己所想告诉了他。
禹琮的眼睛看着桌面上的烛光在蜡烛上面没刻安分的跳动着,火星的闪烁映照在他的眼里,同时也在他的双目里没刻安分守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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