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背着药箱子回到了太医院的时候,江祁术还在抄写医术,听到声音,才抬头看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李太医,你回来了?”
回想起刚才娇答应说的话,李太医就心里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火,想来自己也在宫里做太医已经十多二十几年了,医术虽然没有达至巅峰,但也在一个不错的阶段了。
就连太后都要敬着自己,如今却被一个番邦送来的贡品,小丫头片子这样的小瞧自己,能不气吗?
“别说了。真是气死我了。”李太医摆手,将药箱往桌子上一放,对于江祁术这个年轻人来说,自己还是颇为赏识的,又是同在一个太医院工作的同僚,说话也没有那么遮遮挡挡和隐蔽。
李太医的话,让江祁术心感好奇,想起沈苁蓉的话来,手上的笔先是停了下来,随后又接着继续写,想必李太医定是在娇答应那里受了气。
能让李太医气成这个样子,娇答应的本事倒不小啊。在宫中,最为忌讳的就是议论后宫妃子的事情,说多了,小心让那个有心人听去了,这项上人头还要不要?
他们这些做太医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了。看病,诊治,判断,确诊,抓药。
江祁术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掐开话题,“想来李太医和我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若不如,傍晚的时候来我府上一叙如何?”
李太医一听,面上的怒颜这才有了缓色,今日在娇答应那里受得气,不喝一杯实在是难受的很,既然江祁术都提出来,自己自然说好不为过。
“好。我且先回一趟府中。换衣服便过去。”
江祁术听到李太医的话,点了点头,应声说句好字,得到肯首,李太医离开了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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