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萝听后,愤愤不平,虽然自己心里就猜测过可能皇后娘娘下的手,如今听自家娘娘这么说心里边更加落实了,“娘娘。你别怕,奴婢会将此事禀告皇上,让皇上定夺,还娘娘不白之冤。”
若冤屈能让人简单的随便三言两语就能洗清,那皇后又何必煞费苦心来害自己呢?沈苁蓉轻叹了一口声,“看来还是本宫太过愚钝了,本想在这深宫之中安稳的活下去,却不曾料想,皇后步步紧逼,还伤及无辜。如今,隋王却因本宫而死,实在是无辜”
脑海中浮现出隋王的容貌来,心里更加确实了报仇这个想法,沈苁蓉接着往下说道,“无论如何,本宫都要为隋王报这个仇。而且皇后并不是什么善于心计之人,只不过她家族在朝堂上的势力太过庞大。如果不将她的靠山拔除,那么她在后宫做什么也没用。而本宫现在能靠得人就只有你了。与萝。”
与萝听到沈苁蓉这么说,难免有些受宠若惊,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对沈苁蓉的忠心。连忙表忠心,“娘娘。想让与萝做什么?只要娘娘一句话,与萝能上刀山下火海。”
沈苁蓉对与萝的表现作态,表示很满意,点了点头,“好。你现在且先听本宫一一道来。如今你在这逗留了这么久,难免有有心人。现在本宫说是什么你且去照办即刻。”
与萝点了点头。确实。若要是让有心人抓去把柄,到时就没人替娘娘申冤了。
“去宫中散播言论,就说洹太妃有将隋王的牌位入主宗庙之意。谣言散播完了,之后就去找一种毒药,需要见效要慢,但又要十分难解,”
听沈苁蓉说,又是谣言,又是毒药的,与萝心里感到疑惑,问,“娘娘。先是谣言后是毒药,这是为什么?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沈苁蓉抿嘴,听到与萝的疑惑将话说了出口,“你且去照办不要过问太多了。”从与浣手里,透过长铁杆,接过她手上的毯子,铺在地上,背对着与萝躺下。
与萝觉得自己娘娘经历了这一次牢狱之灾后变得越发深沉了。随后又想到,从先前的荣华富贵历经到窘迫的牢狱囚犯,换谁,谁不深沉。如今娘娘只剩下自己了,自己必须要振作起来才是,离去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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