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琮确实有些累了,他上完早朝就去延禧宫请安,又听到蒋雯萱说娇答应生病便连忙赶了过来,现在确实有一些乏累。沈苁蓉这样的提议也好,反正他现在看着这两个查不出病因的太医也是一肚子的火,于是甩了甩袖子便去了偏殿休息等着消息,而蒋雯萱则也跟了过去。
江祁术和程太医是真的诊断不出来是个什么病,娇答应脉象平稳,一点生病的气象都没有,但是脸色确实憔悴,他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但是刚刚禹琮下令说若是诊断不出来就会要了他们的人头,一时间是真的头冒冷汗,手忙脚乱。
沈苁蓉见状暗自勾了勾嘴角,叫道,“江太医,本宫有几句话问你,你过来一下。”说着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江祁术跟了过去,沈苁蓉才低声问道,“娇答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娘娘……恕微臣直言,娇答应可能根本就没病!”因为怕禹琮和娇答应听到,江祁术说话也是低声细语。
“怎么可能呢?”沈苁蓉还特地看了看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娇答应,“她脸色如此苍白,本宫可不觉得她是装的。况且娇答应装病也要有个缘由吧,为了争宠?她本来就已经很得宠,为何还要出此下策?要知道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是会对她反感的,皇上本就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女子。”
“可是……”
“可是皇上还说若你跟程太医诊断不出来便要要了你们的脑袋!你跟本宫是同乡之人,平日里也常常帮助本宫,可皇上若是真的要这么做,本宫也是保不住你的,你可想好了?”江祁术正要说些什么,沈苁蓉便打断了他的话。
江祁术面露难色,低声道,“娘娘,不是微臣犯傻,是如今真的不知道娇答应是个什么病啊!”
沈苁蓉沉默了半晌,看了看娇答应,又看了看江祁术,才道,“本宫觉得,娇答应的状态是真的病了,不过既然你们诊断不出来,倒不如推脱是中了毒,只不过是什么毒你们没有见过,况且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毒,那就不能解,到时候皇上想要怪罪你们,本宫也好有个理由为你们求情。”
听了沈苁蓉的话,江祁术心中有些不安起来。他回头看了看正在手忙脚乱的程太医和躺在床上一病不起的娇答应,只能道了声“谢娘娘”,然后回到了床边继续给娇答应把脉,在这过程中小声的将沈苁蓉说的计划讲给了程太医听,程太医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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