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倾却勾了勾嘴角,“皇上,奴婢跟湘贵嫔虽然平日里面多有口角,但是也不至于要除了她的孩子啊。”
禹琮点点头,与倾的话也没什么冲突,她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沈苁蓉,就算她被沈苁蓉从明玉楼赶出来,可是她在辛者库也呆了大半年,也不该还如此记仇。虽然禹琮喜欢沈苁蓉,可他也是应该秉公处理的,“朕觉得与倾说的也并无道理。”
沈苁蓉听到禹琮这么说,顿时感觉好像天崩地裂,一个趔趄跌落在地上,看着禹琮,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她使出最后的力量,对禹琮道:“皇上,您就那么不信妾吗?”
谁知禹琮一甩龙袍,正了正身体,有些生气地说:“朕并没有说她没有嫌疑,只不过要等朕细细查明,难道你这一点的耐心都没有?”
沈苁蓉痛苦地擦干眼泪,对皇上说:“是妾太着急给妾那死去的孩儿申诉。”
“启禀皇上,您该喝参汤了。”高公公见情势不太对,忙插嘴转移了话题。
禹琮看了沈苁蓉一眼,甩着龙袍就离开了。
在他的眼神里面,沈苁蓉好像看到有一种爱莫能助的感觉。毕竟这个东西还是要讲证据的。如果坏人做事还销毁了证据,那就恐怕谁都没有用了。
沈苁蓉绝望地看着禹琮离开的脚步,心里面感觉冰凉冰凉的。与倾得意的对其勾了勾嘴角。
“等等!”沈苁蓉好像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皇上,“那,与倾出宫的事情,不是因为畏罪潜逃,那是什么?”沈苁蓉爆出了最后把柄,算是一棵救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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