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苁蓉笑了笑,有些无奈道,“不然呢?说来也是本宫在椒房殿的时候没能忍住自己。”
“可是确实是苏嫔她自己做错了,又怎么能怪得姐姐您?”似乎是看不得沈苁蓉脸上突然多了那么几道划痕,转头给自己的丫鬟道,“去本宫的抽屉里拿那个绿色的小瓶子来。”
“苏嫔性子就是如此,本宫也是没个耐心,当时应该跟她好好说的。”沈苁蓉有些自责。
这时那丫鬟也将丽嫔要的瓶子取来,丽嫔接过手后道,“姐姐也莫要自责,这件事确实是苏嫔做得不对。妾这里有些药膏,可以让伤口好了之后不留印。姐姐待脸上的划痕结痂之后才用,免得引起感染。”说着将那小瓶子塞到沈苁蓉手里。
沈苁蓉拿着那绿色的小瓶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瓶子烧得很精致,味道闻起来也是很好闻的。便笑着道,“那便多谢妹妹了。”
“不用谢。在这宫里,谁不是吃着这张脸的饭?所以啊,还得好好对待呢。”对于丽嫔的这番话,沈苁蓉有些惊讶,怎么说看丽嫔都不像是这样一个对宫里的事那么看得开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丽嫔见沈苁蓉这副模样便知道沈苁蓉在疑问些什么,笑了笑抬头将殿内伺候的丫鬟都遣了出去,只就沈苁蓉跟她在屋内,这才说道,“妾把湘贵嫔当姐姐,今日这些话也就对你一个人说,日后若是不经意惹怒了姐姐,还望姐姐高抬贵手。”
沈苁蓉莞尔一笑,“丽嫔妹妹这是把本宫说成什么样子,本宫不是个拿人短处说话的人。”
丽嫔笑了笑,“那就好。”然后沈苁蓉便等着听她的话,但丽嫔却是隔了有一会儿才慢慢道,“妾本是安平侯的女儿,做小姐时因为身子不好,没有人敢上门提亲,都怕妾活不了多久了。”说着似是自嘲一般轻笑了一下,“但李公子却是一直都说要娶妾过门。李公子一表人才,妾也一心只等着他娶妾回去,可是谁知道太后突然跟妾的爹爹说要接妾入宫。但妾有次上香时有缘识得了这宫里的林小主,得知她也是个常年多病的,便时常有些来往,所以这宫里的事妾也是明白一些的。妾是不肯进宫的,可是爹却威胁说若是不入宫,便去打断那李公子的腿。李公子是个书生,怎么会斗得过我爹,所以只能是迫于无奈便进了宫。对这宫里的生活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报希望,幸得太后宠爱,多少场合都免了妾出席,也落得个清静。”
丽嫔说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沈苁蓉也有些伤心难过,原来眼前的这个女子竟还有这么一番遭遇,实在是想不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安慰道,“妹妹如今也已经进了宫,既然懂得这宫里的把戏,倒不如好好活着,相信李公子看到你过得好也是替你高兴的。”
丽嫔这才点了点头,“妾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身体去跟姐姐们争什么,只求在这宫里能跟陈充仪一样,不会被人欺负,也不被人遗忘就可。”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便笑道,“日后姐姐若是好过了,倒是不要忘了妾。”
沈苁蓉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本宫哪里能忘了你这么好一个姑娘?每每看着你,便会想到自家的妹妹。进了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能有你跟陈充仪可以说说真心话,哪里还舍得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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