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琮看着昏迷的沈苁蓉脸色发白,瞬间气上心头,扭头看向陈充仪和与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浣扑通一声立马跪倒在地,刚擦干的眼泪瞬间又汹涌而出,“回皇上话,是柔妃娘娘将主子推下水的!”
此话一处,在场众人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柔妃,柔妃抬头时刚好对上禹琮。此刻的禹琮眼里全是愤怒,好像是要将柔妃吃了一般。吓得柔妃连忙跪下,“不是的,皇上,不是这样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就是你推主子的,刚刚你借去拿捕鱼工具的借口将我支开,然后就害了主子!”与浣也是张嘴不饶人,一口咬定就是柔妃推自家主子下水!
禹琮听得有点心烦意乱,虽然他倒是很喜欢沈苁蓉这个女人,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徇私舞弊的人,“既然你被柔妃支开了又是怎么知道是柔妃推你家主子落水的?”
禹琮的话刚刚说完,与浣便哭得更厉害了,“因为刚刚柔妃娘娘推主子的时候奴婢刚刚好回来,是奴婢不好,没有照顾好主子,奴婢该死。”
躺在床上的沈苁蓉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与浣可别在哭了,虽然知道是真的担心自己,可是再哭就不像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不发话的宋文悄悄抬起头向前半步,又把脚撤了回来。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被禹琮看在眼里,抬手指着宋文,“你说,是怎么回事。”
宋文立刻扑通跪在地上,头着地战战兢兢的回答:“回皇上,奴才奉湘嫔娘娘之命去请陈充仪一同过去池塘喂鱼,结果……结果……”
宋文一直吞吞吐吐,禹琮只能又不耐烦的再问一遍:“结果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如实说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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