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桓太妃,胃口也太大了点儿。平时禹钦在她生辰时候来求情他也会放禹钦去冷宫看她。他要是不给她点颜色,让他看看谁才是当今的皇上,她恐怕都要接着自己儿子的死跑到他头上动土了
况且,她不是一直想念自己故去的儿子吗?那这回,他就随了她的愿,反正宫里也有守陵的传统和先例,那不如就让她去守陵,陪着她的儿子。
“是,奴才这就去。”站在禹琮身后的高公公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于是赶紧应承下来,然后告退,转身去桓太妃所在的冷宫传达命令去了。
而另一边,当天夜里,一向健康少病的沈苁蓉突然生病了,浑身都烫得厉害。大理寺卿见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于是赶紧找了太医来给她诊断。
太医来到大牢,把手搭在沈苁蓉的手腕上把脉,几秒钟之后,脸色就有些变了。
他随即撤回手,端详了沈苁蓉一会儿,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箱中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脱掉了沈苁蓉的鞋袜,调破她的大脚趾,伤口处流出几滴献血滴在了那银针上,银针立刻变成了黑色。
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全过程的大理寺卿,此刻的脸色也有了几分变化。
银针试毒,遇毒会变黑,这是常人都知道的知识。
“太医,这……”
太医拿过银针,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之后,装回了医箱,回过头跟大理寺卿沉重地摇了摇头,道“湘贵嫔的情况,恐怕有些复杂啊……”
大理寺卿听到太医这么说,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您的意思是……”
“湘贵嫔这是中了一种十分难解的毒,她这次昏迷过去人事儿不知,又浑身发烫,就是因为这种毒的毒性在她的体内发作了。”太医顿了顿,叹口气,继续道,“这种毒阴性极重,牢房这里十分阴暗潮湿,贵嫔如果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怕是有性命之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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